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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受具足戒時,母親趕了幾十里的路,前來探望我。我趁著晚自習時間,到女眾寮房與母親相見。不多久,「開大靜」的時間到了,母親不忍我離去,淚流滿面,我只好留下來安忍她。當糾察師前來巡寮時,比丘尼們想了一個辦法,將我藏在母親的被窩裡過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正慶幸昨晚沒被發覺時,糾察師向女眾開堂和尚──月基法師報告:「昨晚今覺(我當時的法名)沒有回寮睡覺。」我一聽,慘了,不知會不會將我遷單處分?這時月基法師機智地回答:「他啊!他昨晚在我那裡。」糾察師聞言,知趣而回,我當下真是感激莫名。 為了感念月基法師的一句話,一九五四年,當我聽說他在香港無人接濟時,我想盡方法,將他迎接來台。當年我參與籌建高雄佛教堂,落成後,也推舉他為住持。乃至在他晚年多病時,我幾次半夜三更送他就醫,付費照顧,直至終老。 他,可能不知道幾十年來我對他那麼恭敬孝順的因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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