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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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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崖禪師外出弘法,路上,遇到一對夫婦吵架。
妻子:「你算什麼丈夫,一點都不像男人!」
丈夫:「你罵,你如再罵,我就打你!」
妻子:「我就罵你,你不像男人!」
這時,仙崖禪師聽後就對過路行人大聲叫道:
「你們來看啊,看鬥牛,要買門票;看鬥蟋蟀、鬥雞都要買門票;現在鬥人,不要門票,你們來看啊!」
夫妻仍然繼續吵架。
丈夫:「你再說一句我不像男人,我就殺人!」
妻子:「你殺!你殺!我就說你不像男人!」
仙崖:「精彩極了,現在要殺人了,快來看啊!」
路人:「和尚!大聲亂叫什麼?夫妻吵架,關你何事?」
仙崖:「怎不關我事?你沒聽到他們要殺人嗎?殺死人就要請和尚唸經,唸經時,我不就有紅包拿了嗎?」
路人:「真豈有此理,為了紅包就希望殺死人!」
仙崖:「希望不死也可以,那我就要說法了。」
這時,連吵架的夫婦都停止了吵架,雙方不約而同的圍上來聽聽仙崖禪師和人爭吵什麼。
仙崖禪師對吵架的夫婦說教道:
「再厚的寒冰,太陽出來時都會溶化;再冷的飯菜,柴火點燃時都會煮熟;夫妻有緣生活在一起,要做太陽,溫暖別人;做柴火,成熟別人。希望賢夫婦要互相敬愛!」
仙崖禪師就這樣活用「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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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的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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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詩人白居易有一次請問惟寬禪師道:
「身口意如何各自修行?」
惟寬:「無上菩提者,被於身為律,說於口為法,行於心為禪;應用者三,其致一也。如江淮河漢,在處立名,名雖不一,水性無二。律即是法,法不離禪,身口意合一而修,身口意皆名心也。云何於中,妄起分別?」
白居易:「既無分別,何以修心?」
惟寬:「心本無損傷,云何要修?要知道無論是垢是淨,一切都要不可起念!」
白居易:「垢,可以拂拭,不可起念;淨,能無念可乎?」
惟寬:「如人眼睛,物不可住,金屑雖珍寶,在眼亦為病,烏雲遮蔽天空,白雲同樣遮蔽天空。」
白居易:「無修無念又何異凡夫?」
惟寬:「凡夫長無明,二乘長執者,離此無明和執著的二病,是名真修;真修者,不得動,不得忘,勤者近執著,忘即落無明,此為心要云爾!」
白居易有悟,後終於成為佛教實踐的行者。
世間一切,有好有壞,有大有小,例如布施,布施多,多功德;布施少,少功德,故一切都有分別。身修則有不殺不盜不邪淫;口修則有不妄語、不綺語、不兩舌、不惡口;意修則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身口意的修行,當然各各有別。若於真心自性上講,本自清淨,本自具足,何假修證?何有勤忘?故惟寬禪師以此為之禪之心要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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