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山寺聲明啟事
  茲有不肖人士假借「星雲大師」之名,販售一筆字贗品或法物護身等不明商品,企圖斂財謀利,籲請大眾辨識詐欺之舉。佛光山星雲大師不會從事販賣行為,凡有損害名譽者,將行法律追訴權,以杜絕弊端,特此聲明。
焦點新聞
  • 巴基斯坦真納大學 人間佛教研究中心成立揭牌

    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巴基斯坦真納大學共同設立人間佛教研究中心,5月19日於真納大學塔克西拉考古與文明研究所正式揭牌,時值第三屆巴基斯坦佛教遺產國際會議於此舉行,更顯意義深遠。人間佛教研究中心的成立不僅將佛陀本懷回傳中亞,更為佛教與伊斯蘭教搭起一座友誼的橋梁,為漢傳佛教的國際化建立新里程碑。 5月19日,中心正式舉行掛牌揭牌儀式,出席者巴基斯坦國家遺產與文化部部長Aurangzeb Khan Khichi Federal、真納大學校長Prof. Dr. Zafar Nawaz Jaspal、人文社會科學學院院長Dr.Sadeed、新馬泰印總住持覺誠法師、人間佛教研究中心主任Dr. Ghani ur Rahman。以及緬甸、斯里蘭卡、尼泊爾、越南等國大使親自蒞臨祝賀。博物館館長、教授、考古學系院長、師生及美國、德國、義大利、中國大陸、巴基斯坦等19個國家地區學者,佛光山法師代表等,近200人一起參與盛會。 覺誠法師致詞表示,佛光山在真納大學成立「人間佛教研究中心」,適逢衛塞節慶典,意義深遠。未來,中心將從學術、考古、經典與戒律等方向與各界合作,從人間佛教視角發掘千年的佛教歷史文化軌跡。由衷感謝巴基斯坦政府完善保存著名的犍陀羅佛教遺址,期盼中心未來能還原歷史,讓全世界看見巴基斯坦最燦爛的文化亮點。 巴基斯坦國家遺產與文化部部長Aurangzeb Khan Khichi Federal致詞,會議搭建了一個跨宗教對話、遺產保護與學術交流的重要國際平台。此次會議不僅是一個學術論壇,更是一個促進跨文化對話、學術合作與國際理解的平台。體現了巴基斯坦政府與會議主辦方共同的承諾—保護犍陀羅的歷史與精神遺產,弘揚和平、和諧、寬容與慈悲的普世價值。 真納大學校長Prof. Dr. Zafar Nawaz Jaspal強調,保護巴基斯坦多元文化與文明遺產是職責所在,該校一直致力於犍陀羅文化研究與佛教遺產領域的科研與國際合作,現在與未來都會持續尊重這項文化的探索調查。 2022年3月,新馬泰印總住持覺誠法師受邀出席伊斯蘭瑪巴德舉辦的「犍陀羅學術研討會」,不但是第一場論壇的主講人,也是唯一的漢傳佛教代表,在會中發表了復興佛教遺產與文化交流的言論,受到學者關注與重視。經歷3年的學術交流與籌備,終於在今年正式成立中心運作。 研究型學府的真納大學是巴基斯坦最頂尖、排名第一的國立大學,因紀念建國國父穆罕默德·阿里·真納(Muhammad Ali Jinnah)而創建。在世界大學排名亞洲前茅,是巴基斯坦培養政治精英與頂尖學者的搖籃。人間佛教研究中心(HBRC-QAU)隸屬於真納大學人文社會科學學院之下的塔克西拉考古與文明研究所(TIAC),是教育機構中首個專門針對人文、歷史、文化及人間佛教進行學術研究的中心,中心經費由馬來西亞佛光山支持設立。 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自2012年成立迄今,秉承佛光山開山祖師星雲大師的志願,以發揚佛陀教法、弘揚人間佛教思想,培養佛教高等人才為目標。自2005年於香港中文大學成立「人間佛教研究中心」起,相繼於台灣、美國、澳洲、菲律賓、日本、加拿大等全球各大學設立研究中心。今於巴基斯坦真納大學成立第13間人間佛教研究中心,含佛光山本山總部總計14間人間佛教研究機構。 此次大會活動包含學術發表、專題討論,研討會後特別安排前往塔克西拉、馬爾丹和史瓦特等犍陀羅遺址田野考察。此外,第二天會議圓滿前特別舉辦「衛塞節慶祝活動」,以具體行動搭起一座佛陀與阿拉的橋梁,更突顯佛教與伊斯蘭教最和平的交流與對話。...<詳全文>
  • 《星雲大師全集》【傳記】 百年佛緣──文教篇.我與藝文界的朋友們5-1

    在我這一生中,有三件事情讓我感到非常幸運,第一是我出家為僧,第二是我能和世界上有緣人士互動來往,第三就是我喜好文學。 我十二歲出家後,在叢林裡讀書,暢遊法海數十年,養成我喜好佛學,也和文學結了不解之緣。我覺得兩萬多字的《維摩詰經》就像新詩般優美;《華嚴經》裡的善財童子五十三參,情節重重疊疊、意境非凡;而《大寶積經》就像由許多的短篇小說集合而成,精簡扼要,特色鮮明;至於《百喻經》就如寓言故事,含義深遠,發人深省。民間的小說《三國演義》、《水滸傳》、《石頭記》,甚至《封神榜》,乃至於《七俠五義》等,都是我在少年時期偷偷閱讀的作品,這對我後來喜好撰寫文章,有很大的幫助。 二十多歲初到台灣,不知做些什麼事才好,一時興趣,就用文學的筆調寫了《釋迦牟尼佛傳》;以一般小說寫作的方法,寫了《玉琳國師》;之後,又用散文的體裁、以擬人的口吻,寫成《無聲息的歌唱》。從1950年代開始,很榮幸地結交許多文藝界的朋友,如:朱橋、郭嗣汾、公孫嬿、柏楊、劉枋等人,承蒙他們常賜佳作給我負責編輯的雜誌,給當時保守的佛教注入了一股清新的文學氣息,我也頗以作為文學家的朋友為榮。我文藝界朋友中,因緣甚深者多,實在難以一一著墨,只有列舉幾位,略述如後。 朱橋(朱家駿) 第一位應當說起帶動佛教雜誌進步的朱橋。 朱橋,本名朱家駿,江蘇鎮江人,1930年出生。他是我1953年在宜蘭的時候就來往的一位小朋友,當時,我年輕,他也年輕。我在宜蘭念佛會倡導佛教的教育與文化,他則在宜蘭救國團編輯《青年生活月刊》。偶爾,我從台北帶回《菩提樹雜誌》、《人生月刊》,都會送幾本給他看看,他也只是漫不經心地隨意翻閱二下;看得出來他並不想閱讀文字,但很注重雜誌的封面或編排的美感。我想,他大概看不上那些編排的方式吧! 編輯奇才 創新潮流 朱橋什麼時候皈依佛教,我並不清楚,只知道他經常在宜蘭雷音寺裡幫忙。記得我在台北三重埔編輯《覺世旬刊》時,他就到三重埔來協助我。1963年,我代表中國佛教會出國訪問八十天期間,索性就把《覺世旬刊》交由他和慈惠法師編輯。由於他勇於突破陳年窠臼,每一期出版,我就感受到他的編輯手法比我的氣魄要大,也增加了很多美感。 後來,我負責編輯《今日佛教》,他也主動前來做義工。有時候《今日佛教》的文稿、照片,不是那麼方便取得,必須要苦苦的找尋、蒐集,不是二、三個小時就能編好一本雜誌。我看他在我北投的普門精舍裡,整個晚上絞盡腦汁苦思編輯,不曾有過不耐煩。多少期的《今日佛教》在他的手中出版了,我就感覺到,《今日佛教》編排的版面,不但在佛教界的雜誌中堪稱一絕,甚至比起社會上的雜誌,也可以跟他們一較長短,可謂風光十足。 他除了每次義務幫我編《今日佛教》外,也為青年救國團發行的團刊《幼獅雜誌》編輯。當時我就認為朱橋應該到《幼獅》去發展,在我想,人才是大眾的,我不應該自私據為己有。因此,我一再想把朱橋這位編輯的奇才推薦給讀者,透過《幼獅文藝》,他的編輯才華應該能給台灣的出版界認識。 後來,他的才華果然為救國團的主管所欣賞,真的就把《幼獅雜誌》交給他主編了。沒有幾個月,《幼獅》從一本可以說是簡陋的團刊,一躍成為全國權威的雜誌,也為台灣的雜誌掀起了編排的革命,大家開始注重美觀,版面上要有留白。我看到朱橋每天沉醉於雜誌的編排裡,真是樂在其中。 漸漸的,我因到南部籌辦佛教學院,比較不常到台北走動,所以就少於和他接觸了。1967年我來佛光山開山後,也幾次想到,應該把朱橋帶到南部來,我想我可以給他更大的空間,讓他在南部發揮出版品的能量威力。但又聽說那時他和某報社社長的女兒正在談戀愛,朱橋是一個很內向的男士,應該不適合談戀愛。雖然我和他有師徒之情,但我是出家,他是在家,彼此僅於道義之交,也就未多加詢問了。 正當我掛念像他這樣單純的人,在台北那樣複雜的環境和複雜的情感,能否應付得了;不久,惡耗傳來,他自殺了。在台灣,他無親無故,這一個時期,最親的人應該就是我了。所以宜蘭救國團的負責人楊尊嚴先生致電給我,要我幫忙處理朱橋的後事。 事到如今,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可說呢?我一直自責,假如要他早一點跟著我到南部來,這件事情就不會發生。或者說,在他對人生感到無望無助的那個時刻,我能跟他通個電話,或者一封書信,或許就能改變他的想法。 朱橋像一顆出版界的彗星,可惜殞落了;朱橋像一株出版界的奇葩,可惜萎謝了。朱橋的謝世,不只是他個人一期生命的結束,更是整個出版界一個很大的損失。朱橋不是作家,但是文藝界的作家們,都以他為朋友;朱橋不是作家,但他提攜許多後進作家。女人有才華者早逝,稱為「紅顏薄命」,男人像朱橋者,難道也是「天妒英才」嗎? 朱橋去世已經四十多年了,現在很多文藝界的作家,像余光中、郭嗣汾、司馬中原等,談起他來,仍然是念念不忘。當然,我的內心,更是為這一位青年奇才感到惋惜,為出版界感覺到無限的可惜。 柏楊(郭衣洞)-1 在1949年,我初到台灣的時候,每天的精神食糧,除了佛經以外,就是閱讀《中央》副刊或《中華》副刊。郭衣洞(柏楊),就是那時候常常出現的副刊作者。不過坦白說,那時候我看得出他很年輕,知道在藝文界中,有「郭衣洞」這一號人物。 由於我習慣每天看報紙,早期報紙副刊上的文藝作者,大部分的名單都在我的腦海中如數家珍。但是後來忙於弘法度眾,實在沒有時間去閱讀副刊,慢慢的,興趣也就轉到了體育版。 當時,每天一份報紙,就是生活的重點,體育版的體育新聞,就是每天的希望。後來,又因為我們參與的體育競賽,像籃球等,經常打敗仗,明明可以贏的局面,到最後都是以幾分之差輸了,也曾經氣憤得不看體育新聞。於是我又把興趣轉為閱讀一些文藝作家新的作品,如筆名鄧克保(柏楊)的《醬缸》、《醜陋的中國人》、《異域》等。從字裡行間中,我覺得他已經不是我1949年認識的郭衣洞,這時,他已經成為大作家柏楊了。(待續)...<詳全文>
文化藝術

  佛教東傳中國二千餘年,已經不侷限於宗教層面,而是深入民間與人們生活契合為一。其不僅影響中國字彙用詞,在建築、雕刻、茶道、繪畫、音樂、舞蹈、文學、戲曲等各領域上,都已成為中國文化主流,在社會教化、哲學思想等,亦不得不說是受到佛教的影響,甚至在藝術表現上更留有輝煌燦爛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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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大業

  建寺安僧,弘法度眾,是歷代高僧大德共有的弘願。佛光山開山宗長星雲大師在歷經動亂紛擾的年代,來到台灣,目睹正信佛教的衰微,心中深刻感受到教育的重要性,了知需要人才才能講經說法、辦活動、興事業,讓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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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事業

  二千五百年前,佛陀於菩提樹下開悟,並於世間行化宣說種種離苦得樂、拯慰賑濟的法門。自古以來,佛教徒為實踐佛陀「應病予藥」、「拔苦予樂」的慈悲教法,凡對大眾身心生活有所助益的事業均視為己任,積極興辦慈善事業,實現人間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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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持中心

  佛光山修持中心之興建,乃星雲大師鑑於佛光山弘法四十年來,僧俗二眾,卻苦無一處具有多功能修持的殿宇可供使用,並今日社會奢靡風氣熾盛,道德人心空虛苦悶、迷失敗壞,故特建修持中心,擬以長年舉辦禪修、念佛、抄經等行門修持,來增進僧俗二眾的心地功夫,端正社會風氣,淨化人心,為世界、國家、社會等,略盡佛教棉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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