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山寺聲明啟事
  茲有不肖人士假借「星雲大師」之名,販售一筆字贗品或法物護身等不明商品,企圖斂財謀利,籲請大眾辨識詐欺之舉。佛光山星雲大師不會從事販賣行為,凡有損害名譽者,將行法律追訴權,以杜絕弊端,特此聲明。
焦點新聞
  • 普門寺幸福與安樂系列講座 佛光人應樹立何種形象

    佛光山普門寺6月12日幸福與安樂系列講座,禮請佛光山常務副住持暨都監院院長慧傳法師主講「佛光人應樹立何種形象」。以佛光山開山祖師星雲大師智慧法語,透過弘法經驗與感人事蹟,引導現場與線上700多位信眾學習如何成為如法如儀的佛光人,跟隨大師腳步弘揚人間佛教。 談到誰是「佛光人」?慧傳法師引用星雲大師開示:「過去、現在,凡與佛光山有緣的人,都應稱為佛光人。」佛光人不僅要了解佛光山的宗旨、目標、道風與守則,更要體會大師弘揚人間佛教的慈心悲願。佛光山秉持「以文化弘揚佛法、以教育培養人才、以慈善福利社會、以共修淨化人心」四大宗旨,佛光人更應認識其精神內涵。 何謂「形象」?慧傳法師指出,一個人的身口意如果表現很好、受人歡迎,方能樹立良好的形象。以中華郵政發行「傳燈六十‧百年仰望」紀念郵票為例,說明此為首次為一位出家人所發行的紀念郵票。中華郵政肯定星雲大師所提倡的人間佛教,對台灣社會與世界具有深遠影響,對安定社會人心有很大的幫助,足見大師崇高的人格與良好的社會形象。 慧傳法師也提到,《紐約時報》曾以「台灣如何成為佛教的避風港」為題,報導佛光山與佛光山佛陀紀念館,認為台灣佛教蓬勃發展,而「佛光山」更是重要的代表之一,也印證了佛光山長年弘揚人間佛教所建立的優良形象。 至於佛光人應樹立何種形象?慧傳法師引用大師教導,說明「要有勤儉、發心的精神,要有服務、結緣的習慣,要有因果、道德的觀念,要有忍耐、合群的態度。」發心的人能自動自發,做「不請之友」來為大眾服務。 分享藝術家楊惠姍於佛陀紀念館興建期間,為觀音殿千手千眼觀音聖像工作到深夜,卻看見大師仍親自巡視工程,深受感動。大師「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充分展現出無私奉獻的生命典範。大師說「人生三百歲」,不是口號,而是精進不懈的實踐。 在服務與結緣方面,慧傳法師以「未成佛道,先結人緣」,闡述大師提倡三好與四給,鼓勵大家要廣結善緣。以護法居士蕭頂順用歡喜心在佛光山服務結緣的事蹟,道出結緣的重要。 慧傳法師勉勵大眾要建立因果與道德的觀念,最後引用大師《佛法真義‧逆向思考》中的開示:「要調和人際關係,必須要有『你對我錯,你大我小,你有我無,你樂我苦』的胸懷。」勉勵佛光人在生活中實踐「六波羅蜜」,共創幸福安樂的五和社會。 講座前,普門啦啦隊以熱力四射的精彩表演暖身。與會貴賓有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理事曾文宏、東北亞聯誼委員會主任委員邱美豔伉儷、中華總會監事陳秀卿等。...<詳全文>
  • 【星雲大師全集21】佛教管理學.教育篇──佛教要進入校園②

    突破困難 當時有一位宜蘭的青年學生鄭秀雄,在台北師範學院(今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讀書,他發動社團,邀請我到學校裡做一場講演,並且約定好講題,海報也張貼出去了。我心裡想,能可以到大學校園內講說佛法,是我生平的志願,因此非常的歡喜接受邀請。在講演當天,我從宜蘭乘火車到台北,預備到學校講演。但是,一到了台北車站,迎接我的鄭秀雄卻對我說:「師父!學校不准出家人到學校講演。」 我一聽,好像一盆冷水突然往自己身上一潑,澆熄了我的雄心士氣,我很在意的說:「為什麼不准出家人進入學校講演呢?」當然,那個時候問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的。不過,後來我得知,還是佛教的人士到國民黨的黨部去說:「不可以讓星雲法師進去校園裡面講演。」 這事件發生後,我與前往大學校園內講演似乎有著緣薄情深的感受,好像沒有了這個因緣。不過,我並不死心,努力想辦法突破困境。不久,我邀請日本東京大學知名的水野弘元教授到台灣講學,他是一名日本出家人,也是國際著名佛教學者,我問台灣大學:「水野弘元先生這一位日本教授,你們要請他來講演嗎?」台灣大學一聽說可以邀請到這位國際知名的學者,當然表示非常歡迎,於是,我就帶著水野弘元教授前去台大做了一場講演。在日本,他雖是一位和尚,但穿著都是現在家居士身的樣子;不過,我心裡想,我終於突破困境,把和尚帶進台灣大學講學。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讓我在心中也暗自歡喜許多。 當然,在台灣大學講演的志願一直沒有忘記,一直到二○○四年,台灣大學政治系的張亞中教授邀請我前往台大法學院講了一場「禪門的自覺教育」;二○一○年,時任台大校長李嗣涔博士,親自邀請我為學校的師生講「我的學思歷程」,他並且在現場從頭聽到最後。記得當時我說了一段話:「能在七十多歲的老年生涯裡,到台灣大學與教授及學生們見面講話,心裡感到非常的榮幸。」我也說到,自己一生的學思過程,受的是寺廟的教育,可以說是一種心靈的提升。但是近八十歲的人生,很難用幾句話帶過,因此我以十年做一個時期,把它歸納為: 第一個十年,一到十歲是「成長時期」;第二個十年,十到二十歲是「學習時期」;第三個十年,二十到三十歲是「參學時期」;第四個十年,三十到四十歲是「文學時期」;第五個十年,四十到五十歲是「歷史時期」;第六個十年,五十到六十歲是「哲學時期」;第七個十年,六十到七十歲是「倫理時期」;第八個十年,七十到八十歲以上是「佛學時期」等八階段……每個時期,都讓我有所體悟、獲益良多,而我的學思歷程,確實也循著這樣的狀態慢慢地發展。 除了我在台大有了這樣的講演,前前後後各大學也邀請我做一些講座。此外,我還受聘於文化大學擔任印度文化研究所所長,台中東海大學邀請我在人文科系裡擔任客座教授,我感覺到佛法就要進入校園了。但是,佛教對教育的管理,並沒有一定的計畫與方針,也從來沒有注意到教育這一環,只重視寺廟行事。其實在過去,寺廟就是叢林,叢林本來就是學校,我們知道,古代的文人學士從寺院讀書出來的也是很多,如劉勰、昭明太子、劉禹錫、范仲淹、呂蒙正、曾鞏、王安石、王陽明等。此外,近代的梁漱溟、趙樸初等人都是佼佼者,他們借重寺院的藏經樓讀書,並沒有倚重出家僧侶做老師。雖然在寺院裡讀書,考取功名後,做了官、發展起來,但和佛教來往,也僅止與出家人做方外之交。由於也有很多教授跟我做了方外之交,這樣的因緣,讓我又興起辦大學的念頭,對於辦學初步的管理型態,我心中也就有了規畫。 我曾經向政府遞出准許我辦學的申請書,甚至我都跟蔣經國總統當面要求說,讓我為佛教辦一所大學。因為基督教或天主教都辦有大學,如輔仁大學、東海大學、中原大學、東吳大學、靜宜大學等,但佛教信仰人口最多的台灣,卻沒有一所佛教辦的大學,這對世界華人的歸心,有了一個缺漏。如果讓佛教辦一所大學,華人子弟從海外回來時可以修學,這對國家有很大的利益並且加分。 但是,蔣經國先生聽過我的話也沒有任何回覆,可見得,佛教要辦教育確實困難。不過,那時候,政府教育廳經常到佛光山舉辦各類的教育活動,或是召開校長會議等,我都樂於把山上的殿堂或者適合的空間提供給他們使用,並且提供朝山會舘給他們吃住,他們一致認為這裡是一個學術會議的場所。因為這樣的關係,我和教育廳長陳倬民先生相識,並且跟他提出讓我們為佛教辦一所大學的想法,他聽了以後也沒有說什麼就離開回去了。過了多年之後,他又有一次上山,我再次跟他提到要辦大學一事。他回答說:「我不是已經批准你辦大學了嗎?」我說:「沒有啊!從來沒有接到你的一紙同意我辦大學的公文函。」他馬上回答我:「不是有一個華梵大學?我批准了啊!」我說:「喔!那是曉雲法師。」他說:「哎呦!我把曉雲法師當成是你了,抱歉,抱歉!」這也是一樁趣談。...<詳全文>
文化藝術

  佛教東傳中國二千餘年,已經不侷限於宗教層面,而是深入民間與人們生活契合為一。其不僅影響中國字彙用詞,在建築、雕刻、茶道、繪畫、音樂、舞蹈、文學、戲曲等各領域上,都已成為中國文化主流,在社會教化、哲學思想等,亦不得不說是受到佛教的影響,甚至在藝術表現上更留有輝煌燦爛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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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大業

  建寺安僧,弘法度眾,是歷代高僧大德共有的弘願。佛光山開山宗長星雲大師在歷經動亂紛擾的年代,來到台灣,目睹正信佛教的衰微,心中深刻感受到教育的重要性,了知需要人才才能講經說法、辦活動、興事業,讓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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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事業

  二千五百年前,佛陀於菩提樹下開悟,並於世間行化宣說種種離苦得樂、拯慰賑濟的法門。自古以來,佛教徒為實踐佛陀「應病予藥」、「拔苦予樂」的慈悲教法,凡對大眾身心生活有所助益的事業均視為己任,積極興辦慈善事業,實現人間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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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持中心

  佛光山修持中心之興建,乃星雲大師鑑於佛光山弘法四十年來,僧俗二眾,卻苦無一處具有多功能修持的殿宇可供使用,並今日社會奢靡風氣熾盛,道德人心空虛苦悶、迷失敗壞,故特建修持中心,擬以長年舉辦禪修、念佛、抄經等行門修持,來增進僧俗二眾的心地功夫,端正社會風氣,淨化人心,為世界、國家、社會等,略盡佛教棉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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